「我是一个扫地匠，扫地本领强」——关于机器人情感和人格化的笔记
2023-06-27
烤箱怎么才能做出好吃的面包，除非它有自豪感？
看到诺曼在《设计心理学》中的这句话，我立时想起那句歌词「我是一个粉刷匠，粉刷本领强」，一句话将粉刷匠自信的神情表达了出来，这位朋友爱粉刷而且能力又很强，让人可以很放心地把工作交给他。
这给人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路，之前一提到机器人的人格化，大家更熟悉的可能是在机器人的表情、肢体和语言上的设定，而这种自信情感的表露，可能更会起到「传神」的作用。
试想，如果扫地机器人不只是嗡嗡地闷头乱撞，而是通过昂首的身姿或语言表达出一种「扫地这件事我是行家」的神情，是不是就可爱多了。
最近在思考陪伴机器人，相比「TA 有什么功能？」，我更希望 TA 能在不经意的细节间打动到人，并且这种细节你会察觉到越来越多。已经有很多团队在探索情感类机器人，今天分享几个具体的产品案例。
蔚来 NOMI
很奇怪，第一个案例居然是个车企。
在大家都往车里塞入越来越多屏幕的时候，蔚来留出中心的位置放了一个实体的小机器人，在看媒体报道的时候，最打动我的是这段描述：
当车主打开车门的那一刻，NOMI 可以感受到有人进入车内了，然后把头扭向开门的方向，和用户打招呼。
当然它有很多其他「常规」的功能，比如可以记住你的个人喜好，有语音控制功能等。但其实这种恰到好处的主动交互最能体现机器人的「灵性」，在某种程度上，肢体语言可能比好听的话语更能打动人。
Jibo
这是一款在 2014 年开始众筹的产品，但一直到 2017 才开始交付并在不久之后宣布失败。
这款机器人如今看来可能并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，但在当时的确引领了一些创新。比如：
- 可以识别不同的用户从而根据各自的偏好进行个性化的交互，如记住用户的生日，然后在适当的时候为他们庆祝。
- 可以通过其动态的身体语言和声音来表达情感。例如，当它高兴时，它可能会旋转或倾斜，当它困惑时，它可能会发出疑惑的声音。
- 可以讲故事、讲笑话甚至跳舞等娱乐功能；
- 可以充当人的助手，帮用户完成设置提醒、播放音乐、控制智能家居设备等；
Jibo 被称之为社交机器人，因为它可以感知人的情绪并做出主动的交互，在当时被誉为「第一个家庭机器人」，最终走向失败，可能有多种原因造成，首先在功能层面没能达到用户预期，尤其语音交互功能不如 Amazon 等对手强大，而且它不能移动，缺少了很重要的一个情感沟通和表达的方式；其次价格有点点小贵，并且经历了多次延期，最终正式发布的时候行业已经变天了，智能音箱的市场已经完全打开，是大多数人以更低的价格体验实用的人工智能助手的最好方式。
Cozmo
这是我个人一直以来非常喜欢的产品。它真的是非常棒的产品设计——
- 有探索周围环境的能力和好奇心。它会自主移动去观察周围的世界，看起来就很有灵性，不是机械化地执行程序。
- 能通过动作和表情来表达各种情绪，这种是跟行动相结合的。例如，当 Cozmo 完成一个任务或游戏时，它会表现出快乐和兴奋的情绪；而当它遇到困难或失败时，它可能会显得沮丧或生气。
- 能记住跟他互动的人及互动行为记录。例如，如果一个人经常与 Cozmo 玩游戏，Cozmo 可能会更积极地邀请这个人玩游戏。
- 有自己的玩具，可以跟它一起做游戏。它有自己的方块玩具，自己会玩同时也可以跟主人一起玩，这种设定提高了产品的互动性和频次。
- 有成长规划。随着跟它互动时间的增加，会解锁更多的技能和互动内容。
Cozmo 的形态也很讨人喜欢，并不是仿生设计，从而更像一个有灵性的「生命体」。但它也最终关停了，官方报道是因为资金短缺，我想如果它能在中国找一家代工厂大概率不会倒掉。所以中国的大厂们，可以不用只盯着能直立行走的机器人或者仿生机器狗了，没准可以试试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