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你想做陪伴机器人，却发现想到的点都被人试过了

2024-10-12

随着大语言模型的出现以及快速发展，人们又开始将目标瞄准虚拟陪伴领域。其实早在人工智能还没那么发达的年代，我们就一直在探索类似的方案了。从「电子鸡」、索尼机器狗到 Jibo、Cozmo，它们都是风靡一时的经典产品，对于当下的我们有很多值得借鉴和参考的经验。

剪了一个视频来回顾一下这些产品，视频下方是文字稿——

科幻作品里对未来的描述总能给人很多憧憬和启发，很多创新产品都能在其中找到一些关联。

在描绘人工智能和人类关系的作品中，《银翼杀手2049》里面的虚拟伴侣 Joi，或是电影《Her》里连虚拟形象都没有的 Samantha，都让人印象深刻。而导演斯皮尔伯格的电影《AI》中的机器人玩偶 Teddy，可能是很多人理想中的机器人伙伴。

随着大语言模型的出现以及快速发展，这些科幻场景正在一步步走进现实。

而实际上，我们一直在探索可能的方案，能让我们和机器建立起情感沟通，即使在人工智能还不够发达的年代。

今天一起来回顾那些曾引领时代的经典产品。

第一阶段：电子宠物涌现，模仿真实宠物的特征与行为

上个世纪90年代，电子宠物逐渐进入大众视野，这一时期的产品主要模拟动物的特征和行为。

其中的明星产品是来自日本的 Tamagotchi，一款蛋形的虚拟宠物，它在屏幕上显示一个像素宠物形象，并通过简单的按键进行互动，比如喂食、清理粪便、逗它开心等。如果你忽视它，宠物甚至会"死亡"。

这款产品的火爆程度远远超出设计者的预期，由于产量有限，市场上一度出现了超过15倍的溢价。

两年后，一个叫 Furby 的毛绒玩具在美国开始流行，它的特别之处在于，引入了语音识别和肢体反馈，它被设定为会讲一种叫 Furbish 的虚构语言，并能够通过学习互动来模仿人类语言，配合眼睛、耳朵和声音给出回应。

这让它第一次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感。

1999年，同样是日本的 Sony 公司推出了仿生机器狗 Aibo，它从形态上完全模拟真实的狗类，并通过多种传感器的引入模仿与人的互动行为。例如，它可以在地上打滚，并通过 LED 灯的状态表达情感，可以识别类似「坐下」、「站立」等指令。

这一阶段的产品，由于交互功能较为有限，时间长了人们很容易失去兴趣。

之后我们会发现，即使 AI 技术再次进化，对于如何做出一款能够持续吸引人交互的陪伴产品，仍然是极大的挑战。

十几年后，随着自然语言处理技术的进步，机器可以一定程度上理解并能够通过相同的语言与用户进行对话。这再次激发了关于人机情感的探索。

其中的代表人物是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的主任辛西娅·布雷泽尔。2014年，由她共同创立的公司在众筹网站发布了划时代的产品 Jibo，一款定位为世界上第一个家庭机器人。

它能识别家庭成员，记住每个人的名字。可以通过动态的身体语言和声音来表达情感。例如，当它高兴时，它可能会旋转或歪起身子，当它困惑时，可能会发出疑惑的声音。这种灵动感俘获了很多人的心。

它最初设定的众筹资金需求是 10 万美金，但最后筹集到了远超目标的 360 多万美金，由此可见人们对它的热烈期待。然而等到它开始发货的2016年，一个新的热门产品——智能音箱，已经在市场上占据了主导地位。

相对过高的价格，过高的预期，都使得这款产品最后宣告失败。

同样在这一时代，从2014年到2018年，涌现出大量的宠物机器人或家庭机器人。

它们能更好的理解用户的指令，能够自主移动，有自己设定的个性化特征，希望能成为人类在家庭中的另一个伙伴。

Cozmo 是我最喜欢的那一个，它的形态源自知名的皮克斯动画作品中的 Wall·E，甚至团队还找来参与制作过这部影片的人设计了 Cozmo 的声音。

Cozmo 可以说是陪伴机器人类目中天花板级别的设计：

它有探索周围环境的能力和好奇心。它会自主移动去观察周围的世界，这让它看起来就很有灵性，不是在机械化地执行程序脚本。
能通过动作和表情来表达各种情绪，例如，当 Cozmo 完成一个任务或游戏时，它会表现出快乐和兴奋的情绪；而当它遇到困难或失败时，它可能会显得沮丧或生气，同时还有相应的挥动胳膊或是低下头等动作配合。
能记住跟他互动的人和互动数据。如果一个人经常和它玩游戏，Cozmo 可能会更积极地邀请这个人来玩游戏。
它有自己的玩具，自己会玩同时也可以跟主人一起玩，这种设定提高了产品的互动性和频次。
它还有自己成长规划。随着跟它互动时间的增加，会解锁更多的技能和互动内容。

另外，Cozmo 的形态也很讨人喜欢，它并不是纯粹的仿生设计，从而更像一个有灵性的「生命体」。

虽然如此，Jibo、Cozmo、Kuri 等背后的公司最后都关闭了，亚马逊的家庭机器人 Astro 姗姗来迟，在2021年开启小范围预售，然后也没有然后了。

这其中最关键的原因，还是上面提到的，互动内容有限，新鲜劲儿一过人们就很难再提起兴趣跟它们互动了。

但当它真正要告别舞台时，很多用户还是表达了不舍的情感。

几年后，还有一些公司重新拾起了这个赛道，诞生了包括 Loona、Emo 等类似产品，但你仍然能在社交网络上看到在怀念 Jibo 和 Cozmo 的用户。

故事讲到这里，我们得单独介绍另外一类产品，它们似乎并不遵循以上科技进展的历程。

它们都来自日本，最主要的特征是并不以语音对话为核心，而更注重触感和简单的互动，让人感到放松和安慰。

比如，Lovot 的设计灵感来自一位老人的真实反馈，他说如果机器人的胳膊摸起来不是那么冷冰冰的就再好不过了。这是一款看起来更现代的高科技产品，它会主动接近用户，寻求互动或抚摸，表现出依恋的感觉。

来自松下的 Nicobo 强调的更多是回应主人的抚摸、触碰和对话，其他时间仿佛就静静地呆坐一旁，偶尔通过声音表达一些简单的情绪。

与之类似的还有 Qoobo，它就更加简单了，唯一的互动方式就是根据抚摸的力度来摆动尾巴。

大模型时代，机器跟人对话的能力似乎已经强大到跟真人无异了，但我个人还是更喜欢 Nicobo 这类不太能流畅地说话、也不能帮你完成具体的任务，但能给你真实的反馈和心理安慰的小生灵。从「陪伴」的角度来看，我认为他们领悟到了精髓。